零存整取结出的果实——《碎片与重构:互联网

  零存整取结出的果实——《碎片与重构:互联网思维重塑大教育》自序

   王竹立

   中山大学现代教育技术研究所副所长。学医出身,曾从事生理学教学与研究工作,偶然进入教育技术领域,立志成为一名“思者”。近年来创立新建构主义学习理论。

   几个月前,道焰博士走进了我的办公室,向我提出一个建议:写一本书。将近年来我对网络时代教与学的研究与思考整理出来,一方面可以作为一个成果,另一方面也可以用作研究生的教材或参考书。因为我每年都给教育技术研究生开一门《网络时代的学习》选修课。

   一开始我有些犹豫,因为我知道,学术性书籍由于销量不大,一般出版社不愿出版,学者往往要自己掏钱出书;加上我受一个说法影响,国外很多学者更重视发Paper(论文),而不是出书。

   没过多久,电子工业出版社的慧敏找到了我,她从黎加厚教授那里要到了我的电话。她说看了我写的关于网络时代学习的一些博文,想约我写一本关于网络时代学习的书,因为这样的书有较大的需求,而“市场上还没有”。这个电话终于促使我下定决心,并迅速行动起来。

   此后的两三个月里,我推掉了一切能推掉的社交活动、外出开会、讲课和考察的邀请,甚至一度中断了博客的写作,利用一切空余时间来写这本书。我再一次体会到自己所提出的零存整取学习策略的好处。之前我写的大量论文、博文,做过很多次的讲课、讲座的PPT,都成了这本书的“积件”,这些都是前期的积件式写作和个性化改写,今天,我将《碎片与重构:互联网思维重塑大教育》视为又一次创造性重构。我说过,网络时代的学习就是一个零存整取、不断重构的过程。

   在这本书里,我试图以新建构主义为核心,将自己近年来对网络时代教与学方面的全部思考纳入其中,在更大范围内进行拆分与重组,使之成为一个相对完整的个性化思想体系。

   一开始,我没有找到合适的框架来整合这些成果的碎片,这些研究与思考的成果散布在我的数十篇论文和数百篇博文中。用什么样的框架结构让它们各安其位,形成一个相对统一的体系,需要摸索。我采用的依然是零存整取的方法,每写一段就发给出版社编辑看看。她会把自己读后的感想及时反馈给我,在交流互动中,有一天我忽然找到了一个框架,将它们大部分囊括起来,这就是你们看到的《碎片与重构:互联网思维重塑大教育》的样子。效果如何,只有读者才能评判。

   为了让这本书适合大多数非本专业的教师和读者阅读,我试图在通俗性、趣味性与专业性、学术性之间取得某种平衡,尽量借助一些故事和案例,对抽象的理论进行深入浅出的阐释,理论与实践相结合,用娓娓道来的语言讲述自己对网络时代教与学的探索与思考,希望这本书既叫好又叫座。当然这只是个人的希望而已,谋事在人、成事在天。

   我最喜欢的美国诗人惠特曼在他的诗集《草叶集》(正编)结尾的《再见!》一诗中,曾这样向读者袒露心迹:“同志,这不是书本,/谁接触它,就是接触一个人。”这个人便是诗人自己。我也一样,我希望这本《碎片与重构:互联网思维重塑大教育》也像我这个人一样,真实、自然,有思想,有个性,有体温,也有态度;既有突出的长处,也有难以避免的缺陷。它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学术著作,不是教科书、论文集,而是一个人在网络时代学习、思考、实践和探索的经验与教训的结晶。谁读到它,谁就在与我对话和交流,谈到高兴处,我会从书中跳出来拥抱你,在你的额头上印上一个虚拟的,但却是真诚的、同志式的吻!

   亲爱的读者,让我们通过这本《碎片与重构:互联思维重塑大教育》,相互认识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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